修宁沉吟一下,翻身从虎背上跳下来。
纪斯简从不多话,如今竟在关键时刻的临行前说了这么多,想来是真的不安。
“别怕。”修宁拉起纪斯简的手。
冰凉的甲胄护住他一半的手背,修宁只能摸他的掌心。
从前这双手用来弹琴奏乐,自从跟了她之后,这双手更多时候舞刀弄剑,时至今日满是老茧。
“若自己撑不住就别硬撑,比起胜利,我更希望你们都能好好活着。”修宁抚了抚他的掌心,随后抬起寒冽的眼眸。
纪斯简反手握住修宁的手,低头望着这个银发女子。
修宁的双眼,无论何时何地都这般坚定,不见半分退缩,只要看到她的目光,仿佛再艰难的事,都会迎刃而解。
“好。”纪斯简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修宁抱进怀里,随后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努力呼吸,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所有人都想要修宁死,他陪她从小到大,修宁所经历的一切艰难困苦,他都看在眼里。
终究还是走到今天这一步,纪斯简十分心酸,前路艰险莫测,他怕他离开了,无人为修宁的右方坐阵,会有人对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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