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晚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修宁殿下今天怎么贵步临贱地,天牢这种地方,不是即将登基的新帝该来的。”
修宁毫不在意的在干草堆上坐下,淡淡道:“我来这地方的次数比你要多,且我经历过的,你更是没办法领受。”
意晚笑了一声,慢腾腾的转了方向,继续缩在墙角。
修宁整理下衣角,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就很羡慕你,很羡慕想容,你们可以享受陛下肆无忌惮的宠爱,而我却只能在行宫的水沟旁捞着脏兮兮的树叶子玩。”
意晚还是哼了声:“那是你命该如此。”
修宁点头,依然面无表情:“对,这就是我的命,我很早之前就认命了。可只要是人活着,心里总还会抱有一分希望,我希望可以和姐姐们亲近,可以和陛下亲近,甚至你回京后,我曾真心正视你我之间的姐妹之情。”
意晚嘴角勾了勾,痛苦的伸直双腿,终于开了口,慢条斯理道:“你永远这么天真,你以为,我会和一个卑贱之人做姐妹吗?你以为,我掌握你所有信息,就连高去闲的真实身份都知道,我会放过拉下你的机会,而傻傻的和你谈论姐妹之情?钟离修宁,你也不小了,做人不要太幼稚。”
现在轮到修宁嗯了一声,赞同道:“我知道,所以我幼稚过后,就看清你的真面目。可你怎么算计我都可以,我都无所谓,意晚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高去闲拉下了水,杀了高去闲,你我才是真正的不共戴天。”
意晚脸色变的僵硬,眸光闪了闪,似乎在平复心绪,过了一会才佯装淡定地接道:“对啊,我是推波助澜杀了高去闲,你也报了仇,割下了何无严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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