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雷和陈诗奕听了就觉得耳熟,基本上历朝历代的末期都是这个鬼样子啊。
“哼,我兄长一向清高自持,不肯和那帮人同流合污,于是就被他们借丁忧的机会排挤掉。兄长前年丁忧期满后,当朝首辅西门庆居然要兄长投靠他门下,才肯重新授官,于是兄长一怒之下就索性辞官了。要不然以我兄长探花郎的出身,十年后入阁拜相也不是奢望……”
武松说得愤慨,苏雷却听得是天雷滚滚。
肿么回事?当朝首辅西门庆?探花武大郎?
太祖爷啊,你当年码字的时候是不是喝高了?
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兄长是探花郎出身?”
“当然啊,元德元年一甲进士及第,第三名探花。出仕授官翰林编修,后来迁转户部主事、延庆知府……”
武松骄傲的说道:“其实,我们武家虽然也是武林中人,但是我们也是书香门第。我们整个临清武氏,本朝出了七个进士,三个探花。民间号称‘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因为族伯父、族兄都是探花,我兄长也被叫做‘小武探花’……”
“……”苏雷仰头望天,无话可说。
他好容易才咽下一口老糟,忍不住问道:“呃,你兄长真的不是擅长飞刀啊?”好吧,没有小李飞刀,小武飞刀也还行。
武松一脸奇怪的说:“怎么可能?我兄长没学过飞刀,我武家的家传绝学是铁砂掌和踏浪神行术,我兄长的两门功法都很厉害,武林中外号‘铁掌水上漂’……”
“咳咳咳……”苏雷被口水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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