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形成了美妙的平衡,双方除了戒备森严,在不动一兵一卒,就这样大眼凑小眼,互相干瞪着。
对峙三天后,耶律斜轸有点坐不住了,马蹄岭上正常战备,白天训练的喊杀声直入云霄,听说晚上还能听见饮酒作乐的嬉闹声,丝毫没有为吃喝发愁的迹象。
对峙七天后,耶律斜轸彻底坐不住了,马蹄岭上该吃吃,该喝喝,一切照旧,丝毫没有陷入混乱的迹象。
耶律斜轸彻底明白了,宋军在马蹄岭上可是下足了功夫,肯定储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分,短期围困见不了效果的,没有一两月,是困不死他们的。
宋军能耗得起,但是辽军能耗得起吗?听说耶律休哥已经鏖战在满洲城下了,人家出征以来,屡克宋军主力,连下数镇,抢夺无数,而自己还耗在这云州城下,寸功为立,这可怎么向皇帝大人交代呀?
在强烈的忠君思想下,耶律斜轸决定铤而走险:留下一部人马继续围困云州和马蹄岭,其余人马继续南侵,向宋朝腹地进击。
这道决策有很大的冒险性,要是啃不下云州,被其断了后路,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回了。但是耶律斜轸实在坐不住了,决定赌上一赌。
辽军留下一半人马围困云州,另一半人马继续出征。不几日就传来应州、寰州被攻克的消息。
这两州可真是窝囊,云州在前面顶了好几日,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可还是被五万辽军就攻克了,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是怎么准备的。
视线在回到马蹄岭上,自从辽军围困后,郭旋就翘首以盼,日夜等待这云州城里的守军主动出击,消灭这伙辽军。
要是灭了这伙辽军,那么就掐断了耶律斜轸的退路,让其为自己的孤军深入付出沉重的代价。
但是除了等来应州、寰州等被攻克的消息,在不见云州守军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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