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意欲如何?”张贵先探探对方口风。
公子哥傲慢地指着马匹到:“我也不管你们马背上装的什么,留下一匹马背上的东西,这事就算过来。”
张贵一听就急了,赶紧说道:“公子,万万使不得呀,我等只是皮草商人,就剩这六匹马背的皮草了,给你们一马背的话,生意就亏本了。”
张贵一点都没有夸大其词,这趟生意在辽国境内已经损失了,要是在丢上一马匹,那就真没什么利润了。
但是公子哥一听皮草,眼中马上冒光:辽国的皮草在冬天很紧俏,要是自已有几张毛皮,那可就羡慕死那帮纨绔子弟了。
公子哥当下一挥手,不耐烦地到:“在多嘴就扣留你两马匹的皮草!”
唯恐天下不乱的侍从走到为首的马匹前,就要动手卸货,马边的人据理力争:
“本来是你们先吓到马儿了,我们已经让道了,要不是马儿受惊吓,才不会乱冲乱撞。”
侍从挥鞭就往身上招呼过来,边抽边恶狠狠地说道:“撞了我家公子还有理了,也不看看我家公子是谁!”
“啪、啪”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格外响亮,但是响了两声后就挥不动了,侍从回头一看,李牛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前来,紧紧地抓住鞭梢。
侍从用力拉动鞭子,但在牛儿钢钳一般双手的把持下,鞭子纹丝不动。侍从顿时感觉很没面子,用上吃奶的劲,猛力拉动鞭子,不承想牛儿悄悄地松开了手,侍从在惯性作用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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