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极目观察着这片空蒙的空间,同时也快速地镇定着同样有些空蒙的心神,说出了攀登华山以来的第一句话:“请问这凌绝亭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华山上有这么个地方。”
老头不理年轻人的发问,而是端详了其片刻,含笑说道:
“天庭还算饱满,内衬英气,应属行伍中人。但是面有饱肌,稍萦黑气,应该已经卸甲,且心有不忿。箭眉飞插,当属沙场征战之辈,但面无杀气,手无余腥,未经杀伐,这不忿当缘起此间。”
年轻人古文功底一般,但还是听懂了七七八八,越听心里越发紧,这老头真不简单,寥寥几句就把自己的底揭的差不多了。
诚如老头所说,自己当兵十多年,还在赫赫有名的特种兵部队,通过刻苦训练,练就了一身“武艺”,抗震救灾、维稳抑暴、出国演习、大型比武……参加过不少活动,但就是没上过战场,一心想着驰骋疆场,哪怕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
耐不住温水煮青蛙的消磨,看不惯消极保安全的积习,终于下定决心,于年初选择了转业,离开了难忘的军营。
年轻人压住心里头的惊讶,谦虚地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老头戏谑笑道:“我乃宋朝人士,肉身已消逝千年,赖一口精气神凝化不散,停驻在此有些年头了。”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不少,老头自顾自地端起一杯斟慢的茶杯,轻啜慢饮起来,等待年轻人的消化理解。
特战队员野外跑的多些,荒郊野岭的稀奇古怪事听到过不少,自己也偶尔亲历过一两次,对老者的话不算震惊到无以复加,还能慢慢接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