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都头也收起了标志性的戏谑表情,侧头看了进庭一眼到:“想不到胆小鬼也有血性了,很好,等到他们放松警惕了,咱们就去结果这帮畜生。”
过了一会,两具尸体从帐篷里抛了出来,辽兵们安排了一名哨兵后就睡觉去了。这名哨兵也是三心二意的,压根就没有想到在他们的境内,有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约半个时辰后,辽兵营地里一篇安静,除了篝火不时发出的“叭叭”声,再无任何声音。
虞都头悄声问道:“这个距离,有无把握一箭正中哨兵?”
进庭点了点头,都头不放心地追问:“你要确定,出不得半点意味。”
进庭坚定地点了点头。
都头和史老兵悄悄地滑下草坡,快到辽兵帐篷的时候,进庭跪姿立于草坡上,弯弓搭箭,箭矢悄无声息地在夜色中窜出,准确地命中哨兵面目。
哨兵张大嘴巴,似乎是惊讶,似乎是痛苦,有似乎是要发出警报,但是声带的颤动没有快过脑死亡的速度,就一声没吭地朝地上摔去。
都头和史老兵夜猫一般窜出,接住快摔到地上的尸体,轻轻地放下,待进庭赶过来后,拔出利刃,摸进帐篷。
剩下的四名辽兵正横七竖八地大睡着,都头和史老兵手起刀落,在脖子上轻轻一抹,就送三名上了西天。还剩最后一名,都头神兽拦住了正要动手的史老兵,扭头看着身后的进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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