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像装了电机般地左右摆动,根据优先级,先后射落威胁目标。
郭旋趁此机会,手脚并用,快速向上爬去,想要进一步扩大领先优势。但没爬几级就听见进庭在下面大喊,战场嘈杂,也听不清楚在喊叫什么。
回头一看,只见进庭正举着快要空荡荡的箭壶来回晃动,原来箭矢快要消耗完了,郭旋解下自己的箭壶朝进庭抛去。
将官的箭壶做工就是精美,箭矢更是笔直优美,但是进庭顾不上欣赏,继续快速地射击起来。
随着领先优势的扩大,聚焦到郭旋身上的目标越多,进庭陀螺一般,不一会又射完了一壶箭,爱莫能助地朝指挥使大声告警。
郭旋虽然听到了警示,但实在不想就此放弃,又举起盾牌艰难地往上爬,盾牌上很快密密麻麻,刺猬一般落满了箭矢。
没有了进庭的压制,北汉守军放开了手脚,离云梯最近的用手一推,连梯带人推翻下去。
和云梯一起跌倒完全是个运气活,运气最差的话,跌落到竖立的兵器上,一命呜呼;运气一般的话,跌落到坚硬的器物上,搁的腰板疼;运气好的话,跌落到软乎乎的身体上,不疼不痒的就像跳了个蹦蹦床。
郭旋运气不赖,直接落到了依据尸体上,除过心灵受创,身体倒无恙。懊恼地跺跺盾牌,都没有坐起来的心气了。
进庭窜了过来,在两人身前举起盾牌边抵挡,边急声说道:“仗不能这么打,这样盲目的冲击占不到便宜。”
郭旋转过头来吃惊地看着进庭,新兵蛋子他见的多了,哪个不是懵懵懂懂,连号令都跟不进的货色,但这个新兵还没有走稳就想飞了,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特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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