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早就看监察使不顺眼了,心中祈祷着快快把这家伙洞穿透亮,都没有人提醒让从马上下来。但这家伙运气加身,利箭们嗖嗖地擦身而过,就是没射到身上,有一箭更是把帽子都射落了,让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但就是饶了他的小命。
好不容易前推到了城墙根下,距离太近,床子弩也失去了作用,总算脱离了大杀器的威胁,但是宋军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个圆滚的大火球从天而降,又开始了收割。
火球带着浓烟,挨到哪就点燃到那,可怜的宋军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的火人,张牙舞爪地扭曲着,嘶声力竭地叫喊着,不一会就没了声息,只剩一堆火苗熊熊燃烧,并发出难闻的烧焦味道。
宋军一看这架势,哪还有招架之力,不顾禁令,又折身返回。监察使大人跑到比谁都快,要不是溃散的步兵降低了战马奔腾的速度,他早就跑远了。
但这次命运女神没有眷顾他,一个大火球滚落过来,连人带马,从他们身上翻滚过去,用圣火点燃了监察使大人的身心,让其为帝国的兼战大业添柴添火。
再一次的溃退让皇帝大人很是生气,直接替换下突击队,换上其他禁军再行冲锋。但不管是哪路军队,在防守森严的蓬州城下,只有折兵损将的份。
大家愁眉苦脸地撤下阵来,这被皇帝看不起了,以后就难以翻身了。
进庭眉毛早都烧没了,半边头发也烧焦了蜷曲在一起,右边耳朵血肉模糊,结了一层血痂。今天找到史老兵,不解地问道:“咱们以往打仗,每次攻城都这么费力吗?”
史老兵叹了口气到:“倒不用这么费劲。攻城也有投石车之类的利器,轰过去能砸塌半边城墙。但这次咱们推进太快,投石车还在后面,没有跟上来,就只能用命相冲了。”
进庭脑袋里快速闪过影视剧里,投石车抛出的石块划出的优美轨迹,嘴上又气愤地到:“急于求成,一点都不体贴战士,也不顺应战争规律,怎能一直打胜仗?”
史老兵瞪了一眼到:“你可别胡说,别因为大嘴巴丢了性命。”
进庭不屑地龇龇嘴,也难得给史老兵灌输民主平等的社会主义新思想,看着自杀式冲击的宋军,不禁计上心来。
进庭来到郭旋指挥使跟前,对着情绪格外低落的上司分析到:“蓬州城商贸频繁,平日里肯定守备松懈,这次组织防御没几天,不可能固若金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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