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都死到临头了,还笑什么?”
“我笑有些人虽然人模人样的,但还没有一锅清油来的自由洒脱。”
“有话直说,别弯弯绕绕的。”刘不易好像不耐烦了。
“尔等都是大汉民族,堂堂正正的做汉人有什么不好,非得委身蛮族膝下,看人脸色,被人戳脊梁骨,有何颜面去见先祖先宗。”
刘不易面色复杂到:“总比丢了性命强。”
“颇有见识,却不受待见,被迫易主,你也确实名实相符。
世人都道你投敌叛国,却不知你委身狼穴,日日茹毛饮血食不知味,处处恭维毫无尊严,与狼周旋如履薄冰,这份忍耐着实不易。”
张御史活成人精了,把刘不易的心理揣摩的一清二楚,几句宽慰,像摸到心窝窝上一般舒畅。
刘不易的脸色更加复杂了,耶律希达感觉不能再让那老头说下去了,否则指不定掀起什么风浪。于是大声命令到:“唠唠叨叨的有完没完,赶紧投到油锅里炸了。”
张御史一鼓作气,继续加重砝码:“我出发游说之时,亲奉皇帝口谕:如若刘不易弃暗投明,主动投诚,则官升一等,加封为游骑将军,继续执掌定州。要继续任人摆布,做个傀儡守将,还是挺直腰杆,做个真正的定州主宰,你看着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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