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庭还在花痴,一道暴喝将他拉回现实。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射丫的!”进庭循声望去,不是虞都头是谁。
说实话,进庭崇拜之情泛滥,真不想射人家,但也不能看着人家摧残己方,两下中和,弯弓搭箭,射向对方不致命的胳膊。
正在挥枪挑杀的耶律休哥忽然听见空气中的箭矢声,于是双腿紧夹马背,身体侧倒,箭矢插着盔甲飞过,没有伤到耶律休哥分毫。
进庭看的目瞪口呆,还能有这种骚操作?战场上叫喊声、马鸣声汇聚在一起非常嘈杂,这人居然能听风识箭,堪堪避过,真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原来这些人久经战场而不倒,不是因为所谓的命大,而是有着敏锐的避险意识和高超的避险能力。
对方优异的表现激起了进庭极大的好奇,想要一探历史名将的武力极限在哪。于是,对着大腿又是一箭射了过去。
耶律休哥正在刺杀,虽然感觉到了箭矢来袭,但来不及躲闪,只是侧了一下腰。
箭矢射向盔甲,被腿根处虚软的盔甲卸力,顺着盔甲飞了出去,没有进入丝毫。
好马配好鞍,这金黄盔甲不但看着威风,而且坚固,寻常箭矢无法伤及根本。
连续两箭从同一方向射向自己,耶律休哥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肯定是有人盯上自己了。
耶律休哥猛地转头,顺着箭矢飞来的方向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手握弓箭的进庭。本来想冲过去结果了这位放冷箭者,但一看对方不过是名普通小兵,不值得上将亲自出手,于是就放过了。
但在进庭看来,只觉得两道如炬的目光扫遍全身,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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