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们嘲笑到:“刚打完仗,哪来的紧急军情?这仙家道观关乎什么军情?你倒还是说来听听。”
虞都头脖子一横,炸咧咧地道:“大胆!机密军情岂是尔等能打听的?你们居心叵测,难道是辽国的探子不成?”
这可没有唬住乡绅,这些人双手一抱,十足的痞子样,七嘴八舌到:“我家儿子当朝为官,我家女婿州府要职,我等就是不让路,你们这几个兵蛋子要事有本事,就把我等抓起来。”
看来硬的来不成了,虞都头眼珠一转,立刻换脸,笑嘻嘻地到:“原来都有后台呀,那我就不怕了,延误了军情,朝里有人顶着呢,革职削官也轮不到我等头上。”
乡绅们不说话了,虞都头则进一步压迫到:“耽误了军情,让辽兵长驱直入的话,你们的那些家产美眷估计就要泡汤了。”
家产,这可是事业根基呀;美眷,那可是人生温柔呀。乡绅们一句话也不说,互相看了下,默默地让开了道路。
虞都头冷笑一声,穿过等候的长龙,直达山顶道观。
两名小道士迎了上来,年龄随小,但态度确实格外的老气横秋:“你们没听见吗,家师今日已问卜完毕,有事明日再来,不得打扰师傅静修!”
虞都头也不敢掏出令牌唬人,双手抱拳,谦逊到:“我等确有紧急兵情,特来打扰道长,扰到了道长清修,万分惶恐,还望小师傅不吝禀报。”
虞都头很少这么姿态卑微,但是小道士们不为所动,已久高抬这眼说道:“今日已毕,在紧要的事也得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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