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也很疲劳,但他们没有功夫睡觉,掌灯的掌灯,摇扇的摇扇,扑蚊的扑蚊,用自己的辛劳,换来皇帝的好觉。
一路溃逃,携带的物资很少,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亲兵们,此刻也不得不横七竖八地躺倒在草原上,浓厚的汗臭味成功词吸引了蚊子的火力,成群结队地嗡嗡而来。
但是疲敝的将士们早已睡的不省人事了,呼噜连营,此起彼伏,赛似号角。
第二天傍晚到达定州城下,但是定州城门紧闭,城上甲兵林立,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太宗皇帝不禁纳闷,虽然战败,但皇帝的威严还在呀,冀州、蓬州不都是城门大开,诚惶诚恐地接待有加,谁敢看不起自己?这定州守将刘不易投靠了几年辽国,难不成连汉族的基本礼数都忘了?
莫非这刘不易忧患意识强烈,怕有歹人混入,严加防范,严密排查。可是,皇帝的依仗还要排查吗?普天之下,谁敢冒充皇帝?
皇帝和侍从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定州城墙上一声炮响,刘不易跺着方步迈上前来,一身辽将的甲胄格外鲜明,身后的旗帜上绣着大大的“辽”字,正迎风飞舞,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一位宋将喊道:“刘不易,见到皇帝大人还不赶紧开门迎接,意欲何为?”
刘不易哈哈大笑到:“你们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刘不易乃辽国正宗册封的守将,关你们宋朝什么事,别见个人就给当皇帝。”
这位耿直的宋将还没弄明白,接着说道:“你不是已经举城投靠大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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