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衙,顾不得洗漱休息,就直奔刑讯室,提出卢官人,用铁链绑到柱子上。
几天牢狱的滋味,虽然没有吃酷刑,但已经让娇生惯养的卢官人憔悴不堪。
相隔两日,再次见面,双方形势已然发生了根本性转变。知府趾高气扬地坐在高蹬上,色厉内荏地说道:“老实交代,你把官印藏哪了?”
卢官人早已没了以前风光满面的精神头,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只是一介草民,哪里敢染指官印,真不知道官印在哪里。”
知府重重地一拍桌子到:“到现在还敢抵赖,看来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头不会。来人,大刑伺候!”
卢官人一听大刑两字,吓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屎呀尿呀也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刑具还没到跟前呢,卢官人就大喊到:“我认,我认,只要不用刑,我什么都认。”
知府满意地笑了笑到:“这才像话,你是不是把官印抛到淮水河里了?”
卢官人头跟蒜锤一样,忙不迭地的点着到:“是的,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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