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混了这么久,知府比卢官人更加老谋深算,早就防着这一招,听卢官人倾诉完后,不紧不慢地反驳到:“你说严刑逼供,可有证据?身上可有伤口?”
看见刑具,卢官人就吓的哭爹喊娘,不等用刑就乖乖就范了,身上哪有用刑的痕迹?
卢官人一时语塞了,知府则挺着腰杆站在公堂下,这件事他是有底气的,一来没有逼供,二来有供状担保,没有切实的证据是翻不了案的。
麻提点一直不露声色地坐在高堂上,静静地看着两人对撕,直到两人安静了下来,才从脚下提上来一个小箱子,在从小箱子里掏出一个包裹。
麻提点把包裹置于案桌上,对着两人和一众衙役,一层一层地剥开包裹,等包裹完全打开,里面的东西完全呈现出来后,知府大吃一惊。
包裹里赫然躺着官印,看模样跟丢失的寿州符印一模一样。
麻提点终于说话了,让知府、主簿、书记官等人上前核对官印,看是否是寿州官印。
几人颠来倒去,把印模看了仔仔细细,全全面面,确认是寿州官印无疑了。
这下就热闹了,知府口口声声,言辞确凿,坚称是卢家盗了官印,并沉入淮河,还有夜行衣、小刀等一并物证,可是现在呢,官印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麻提点的手中,这与供词完全相悖。
麻提点让知府解释解释,知府一下子乱了阵脚,各种可能他是预想过的,可就是压根没想到过官印在上级手里。
官印是怎么到麻提点手里的呢?知府当然不知道了,在他积极构陷卢家的时候,进庭也在积极地构陷他,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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