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轸拍马上前,声音洪亮地大喊道:“上次之战,在马蹄岭下遭遇重创,还未见识宋军主将,英雄相惜,这次大战之前,乞求一见。”
李卫忠闻言重裘裹身,拍马上前道:“败军之将,还敢再来,大宋边境有我等防守,定让尔等有来无回。”
耶律斜轸是认识李卫忠的,对其上次的表现也是一清二楚,当下毫不客气地讽刺道:“我上次是败于马蹄岭下,而不是云州城中,云州城还不是被我大辽轻易攻破了。
我要见识的是马蹄岭的守将,而不是云州城的守将,尔等沽名钓誉之辈速速让开,不要碍眼。”
李卫忠闻言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打人不打脸,耶律斜轸这老家伙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顶了。
马蹄岭上只是小小的指挥使,自己身为主将,赏脸站在你面前,你竟然视而不见,偏偏要见默默无名的指挥使,这让老大的脸面往哪搁?既然你这么想见,那么你俩对仗去吧,老子不陪你玩了。
李卫忠狠狠地想完,一句话也不说,扭转马头,返回军中,没了动静。
郭旋在摩天岭下听的一清二楚,但是自己不能出去呀,不能触上级的霉头,万一这是辽军的离间之计呢?
耶律斜轸等了一小会,不见宋军有人出来认领马蹄岭的战绩,便回身招手,身后的辽军便喧闹起来
“竟然没人出面,莫非上次是瞎打误撞的?”
“堂堂宋朝,见了我军主帅,连个出面的人都没了,莫非吓破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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