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哨兵们如蒙大赦,鱼贯而下,争先恐后地上茅厕去了。
虞都头取了把插在城墙上的火把,攥在手里,来回走动着,一幅非常认真的巡查样。
马厩里的进庭看到南城墙上移动的火把,终于等到了得手的信号,当下打开马厩大门,自己带头,另两人殿后,带着马群,按照白天踩好的路线,飞速地向南门奔去。
马群奔腾的气势很大,凌乱的马蹄声将临街的人们从梦境中吵醒,大家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奔腾的马群一个劲地怀疑是不是阴兵过境了?
等到回过味来,感觉有点不对劲的时候,马群已经飞驰而过了。
城墙上的望南远远看到马群,当即挥手,吊桥台阶上的两人松动吊绳,沉重的吊桥立马咕噜噜地下降打开。
城墙上的辽兵守卫看到吊桥怎么打开了,马上赶到了事态的严重,立即赶过来想要弄个明白。
但是望南等人先行一步,把向下的楼梯给封锁上了,赶过来的辽兵气急败坏地踹着铁门,但是这种安装在关键位置的铁门,岂是靠蛮力就能踹坏的?
进庭带着风驰电掣的马队,很快而至,下不来的辽兵只能放箭,黑更半夜的要射中马背上的人谈何容易?除了十几匹无辜的战马受伤外,马背上的进庭等人安然无恙。
等候在城门下的望南等人跨上马背,跟随马群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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