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宋将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骏马,手持一柄细长的利刃,看似年轻,但全身上下无不翻滚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质。
辽将举枪来刺,对面的宋将舒展猿腰,在马背上一扭,躲过去的同时,利刃一划,辽将只感觉脖子一凉,然后热乎乎的液体涔涔涌出。
辽将下意识地捂住脖颈,感到不可思议:这是什么利器,怎么能轻易划开自己的护脖?
辽将带着惊呆跌倒马下,撒手西归。纷乱的队伍映入尚未完全合拢的双眼,辽将的脑回路里一直闪烁着“辽军完了!”这几个大字。
老大是旗帜,老大都倒下了,弟兄们那还有心思抵抗?
辽军丢盔弃甲,纷纷逃命,李页方霸气十足地大手一挥,宋军全线追击,紧咬不舍,静塞骑兵更是一马当先,几乎都与辽军撤退的先头部队齐头并进了。
几十里的距离在马蹄下不算远,不大一会,就到了应州城下。
城中守兵寥寥无几,几乎都集中在城门上,现在看着溃败的辽军一下子六神无主了:要不要开门?
世上有很多的两难问题,比如忠孝不可两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等等,每面临一次这样的抉择,都会让人头疼欲裂。
很不幸地,现在城门上的守兵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开城门,宋军会尾随进来;不开城门,大批辽军兄弟会命丧城下。老天呀,请你告诉我,到底开不开城门?
城下的辽军可不管这么多,扯着嗓子大喊:“快给老子开门,还愣着干什么!”
出城的都是精锐,留下的都是新兵。城墙上的新兵都是被城下的老兵带大的,现在被老班长一叫骂,还敢不开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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