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真宗皇帝,这位小舅子平日里夸夸其谈,显得文韬武略,满腹经纶,其实肚子里没多少墨水。
当下雁门关的军帐里,李页方反驳道:“敌军当前,不主动出击,反而龟缩等待,对得起圣上的期许吗?况且大军横亘于此,每日得消耗多少口粮?”
以消耗口粮为由,催促大军前出,这明显是鼠目寸光了。
但是军帐之内众将领面面相觑,不敢反对。
进庭可不管什么监军不监军,小舅子不小舅子的,当下据理力争:“现在出军,明显不利,怎能罔顾将士们的性命!”
李页方斜着眼睛道:“帐中这么多将领,还轮不到你说话,管好自己的嘴巴!”
进庭一听火气就上来了,厉声道:“事关国之命脉,将士生死,谁不能言?
将,我倒奉劝一些蜡枪头就不要掺合了,该干啥干啥去,找准自己的定位!”
李页方何曾受过这等冷嘲热讽,当下暴怒道:“休得放肆!不要仗着有些军功就能为所欲为,忘乎所以,小心我回去揍你一板!”
进庭最看不惯这些仗着衣襟上位的,当下毫不退让,冷笑道:“要说军功,那都是实打实挣回来的,不是石榴裙下摆弄出来的!”
李页方的脸一下子气的发白,但进庭还没说完:“我敢带着一千人马,深入敌军,你敢吗?我敢孤军攻入应州城,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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