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逐一点燃引线,射的贼欢,辽军们可就惨了,每一个石球飞过,其长长的碾压轨迹下,都有不少垫背的。
大炮每一响,辽军就心惊肉跳,这仗没法打了,不待鸣金收兵,辽军自己就撤回了。
趁着辽军回撤,宋军小分队溜出,把发出去的铁球,石球又捞了回来,准备下次在用。
耶律斜轸面色凝重,出发之前就知道郭旋等人难缠,自己专门带上了投石车,破门车等攻城利器,可以说是做好了硬战的准备。
可是一番接触下来,想不到宋军愈加难缠了,还没挨上人家呢,自己就损兵折将不少了。
为什么其它地方的宋军很好对付,偏偏西路的宋军这么生猛,老天呀,你不公呀,为什么不把这些难缠之人放置到其它地方?
心里虽苦,但面上不能表露出来,相反,还要假装意气风发地去激励将士们的士气。
主帅大人不好当呀!
耶律斜轸来到辽军中央,登高激励到:“我草原汉子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是被区区奇淫技巧就能击败的!
宋军别无所长,就知道躲在城墙后面,靠偷机取巧的玩意续命!他们越是花样多,越说明他们武力沉沦,不敢应战。
我们只要勇冲猛打,等宋军的这些玩意一过,他们的末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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