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去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方仲年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打开了电脑。

        脸刷地变了颜色，他急忙抬眼看向四周，确定周围空无一人的时候才继续将视线转移到屏幕上面。

        怎么可能？肥胖的手抖得如同糠塞，怎么可能有人知道这些事情，是谁？方仲年心底升起一个巨大的恐慌。

        方氏大楼前，突然聚集一批工人模样的人，手里拉着横幅，横幅上面写着四个血淋淋的大字欠债还钱。

        “你们是谁！”大楼保安有些怵然地看着眼前这帮子人，强打气势喝道，“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叫你们总裁出来！不然今天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为首的人振臂一挥，后面的立即大声呼应。

        “方氏欠债还钱！还钱，还钱！”

        激愤的声音直直划破蔚蓝的天空，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方氏大楼本就位于繁华路段，一时之间，呼声，车声，喇叭声齐聚一堂，颇有菜市场的即视感。

        眼前人数众多，保安急忙连滚带爬地跑回去报信。

        “什么！”总裁办公室里，方雨浅闻言惊起，透过玻璃窗往大楼方向看去，果真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将方氏前面堵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你调查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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