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佛祖怎得不让伶娘去那些日进斗金的铺子,非要来她这个小铺子。
江言心一双眼睛瞪着温良工,刚才不是开窍了?怎得又闭上了?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第一个问题:“既如此,你为什么说伶娘不是我们带来的?”
温良工眨巴眨巴眼睛:“她是自己来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真的没有带路。
江言心:……甘拜下风。
赵婉儿看着他们,竖起大拇指:“这伶娘一看就是个能干的,你们也算是做了好事一桩。”
哎呦?!江言心一听,立马笑眯眯地上前,狗腿道:“掌柜的新得了一名干将,是不是要奖赏我们。”
“呵……”赵婉儿更是温柔一笑,“伶娘支走了半个月的工钱,从你那里扣。”
这笑有多温柔,这话就有多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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