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你觉得这个女人有可能不是老虎,这些山贼有可能不是坏人。”
温良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良工啊,你叫了我多少年爹爹了?”老僧思索了一晌,这才问他。
温良工伸出手指算了算:“十年。”
老僧含着笑:“那我是你爹爹吗?”
“不是。”温良工摇了摇头,“你说那是我哭的厉害,一直叫爹爹,所以你才当了我爹爹。”
“是,因为我是想要哄着你,所以才让你叫我爹爹。”老和尚一脸慈祥地看着他,“那他们是为什么成了山贼?”
温良工一下愣在那里。
老僧看着他眼中那一阵阵的狂风暴雨,想来,这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他才能称之为一个人。
而不是那个永远都非黑即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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