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亲如何抱着他逃窜,又如何狠下心将他直接扔下河中。
若非他从小熟知水性,在那样急的河流之中,他又如何能活下来?
慕立轩那一张脸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看起来分外可怕。
聂时雨所说,与他所见已是八九分相似。
尤其是前院和后院的人员分布,还有如何致死都十分吻合。
他们在那里守了几天,师父心慈,叫人葬了才走。
那几日,除了他们和几个捕快,再没有别人去过。
想来聂时雨那时与他差不多大,若非是他亲眼所见,他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详细。
能让一个孩子亲眼见了全部聂家惨案,那就只有聂时雨的这一个说法可信。
“这……不可能。”慕立轩也不知道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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