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二人都再无言语。

        夜里，囡囡哭了，徐臣将她抱起。

        此时孔涵将衣衫披在他的身上。

        囡囡喝了奶，就不哭了。

        此时徐臣才看向孔涵说道：“这一次，我不会跟着你了。”

        孔涵微微愣住，随后就想起，曾经的时候，他是那么执拗地跟着她。

        她看着徐臣问道：“爹爹做了什么，才让你这般……识大体？”

        徐臣一双眼睛看着孔涵，但似乎又不是在看着她。

        渐渐地，他眼中带了几分恐惧。

        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不说也罢了。”

        孔涵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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