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场面太过血腥，江言心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一幕。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飞翼的头里面也是机械骨架。

        雷尔克的眉头紧皱起来：“靠！这违反了宇宙的规则。”

        现在宇宙之中允许的是，失去部分肢体的人用机械代替。

        但飞翼只是用了一部分人脑和一个记忆芯片再加一颗心脏组成的半机械人。

        除了脑和心，他的整个身体都是机械组成的。

        雷尔克收起了自己的手：“我只救人。”

        江言心看着他，眼中噙着泪水：“他是人！”

        雷尔克看向她，掐灭了自己的烟，冷笑一声，一把割破自己的手臂：“有血有肉才叫人。”

        江言心一双眼睛变得猩红：“你看看雷哲，虽然有血有肉杀人如麻，他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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