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明一听，心中一阵冷笑，你早该走了，但面上却满是惋惜。

        杨怀丰双手递上一封辞职信：“这个签名立即生效。”

        江言心顿时脸色苍白：“真的没有一丝回旋余地了吗？”

        杨怀丰说道：“没有。”

        江言心深深叹了口气：“杨主管一直是我最敬重的主管，我会舍不得的。”

        杨怀丰道：“我也舍不得你。”

        江言心看向陆修明说道：“陆总，你真的舍得杨主管走吗？”

        “这话既然他说了，我也不好拦着。”

        陆修明说完这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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