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微微一愣,四目相对之间,薛府的家丁已经来了。
她却说:“屋顶坏了,明日来修,谁都不准进来。
傅天禄知道,若是被人知道,他登徒子的名号就定了。
等到家丁都走了,她就说道:“若是没受伤,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若是受伤了,明日我想办法送你出去。”
然后,他就从屋顶离开了。
这件事谁都不知道,但就像是刻在了傅天禄的心上一般。
每当他觉得自己的训练已经到了极限,就会想起她挑灯夜读的样子。
他不再在乎别人说,他是因为大将军之子,所以他才能成为少将军。
是又如何?
他就一步一步成为超越大将军的存在。
她成为宫里书院的先生时,他就请命去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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