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叶听着,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段傲阳宛若交代临终遗言般的话,听得她心底刺痛,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如此关心她们母子。
“别哭。”段傲阳挣扎着伸出手,抚向林绯叶面颊,笑道:“灼阳军绝对可信,别的难说,不过你们母子恐怕会过的艰难,要挺住,王府有不听话的,不要心软。”
这一刻,段傲阳很清醒,他中的毒很深,这点他自己清楚,而且这毒极为霸道,沾血就很快扩散,何况这一箭射的极深,随着毒素的扩散,他知道,他撑不了多久,唯有挑最重要的吩咐。
他很庆幸,这一箭他挡住了,若是射中林绯叶,以林绯叶一点内功底子都没有,恐怕撑不了片刻。
“没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我一定能治好你。”
林绯叶不断的安慰,又似乎在说服自己,刚说完,她就感觉到舌尖有些发麻,赶紧往外吐着口水,不过饶是如此,她也感到昏昏沉沉,知道是毒流入了口中,被她感染了一些。
战场外,邬国士卒放弃了抵抗,很快被段傲阳的大军接管,墨桓此事也不敢继续逗留,匆忙带人接管城池,又令灼阳军留下,将段傲阳与林绯叶牢牢护卫。
段傲阳中毒了,生死未卜,此时,林绯叶越发不能出事。
断壁残垣般的战场,开始有序的打扫,活着的伤员需要救治,死去的士兵,需要掩埋,邬国已经投降,还有很多事需要安置。
不过这些墨桓也管不了太多,唯有先将人都看管起来,其他的,等段傲阳的伤势有结果在做定夺。
战火平息,温书墨带着一队随行的军医,开始在战场上给中毒的士卒解毒,死伤太多了,很多的来不及抬回营帐,唯有先简单的救治一番,稍后再做处置。
不过当温书墨靠近城门口时,陡然见到一队队排列整齐的灼阳军,围在一起,似乎在防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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