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离心头猛跳,膝盖一软就差点跪在段傲阳面前,还好段傲阳伸手扶住,转了个方向,漠然道:“你不是跪我,我也受不起,你该跪的是先帝!”
“皇叔……”段子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敢违逆。
段傲阳见段子琛跪好了,才示意一旁的公公,公公很乖觉,没一会就恭敬的托着一个盒子过来了。
林绯叶见到这盒子,不由嘴角一抽,这不是别的,正是上次曾见到过的那个装着戒尺的盒子。
“皇上,这几年来,除了上次派遣赵尽忠抓我之事,我也从未责罚过你,可今日之事,你怎可如此行事,此事就算太后有意,你也该劝阻,你可知此事严重。”
段傲阳深吸口气,接着道:“若我真的死了,你可知你要担负多大的罪名,往后这皇位,你又如何能坐得稳,如何堵这天下悠悠之口,何况还如此操之过急!”
段傲阳这话说的很客气,林绯叶也极为赞同,就是这计谋未被识破,最后做成了,最终也讨不好好处,无论太后还是皇帝,都会背负一个谋害忠良的名声,加上朝上大臣也不会服气他们母子,最终只会成为替死鬼,
没有那个能力压底下浩浩荡荡的反弹,就不要操之过急,这样急功近利,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当皇帝的可以心机深沉,也可以敦厚善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分得清形势,知晓事理。
“皇叔,朕知错。”段子琛悠悠开口。
段傲阳也不想多言,知道段子琛对他已经忌惮到了骨子里,索性干脆利落的打开太监拿着的盒子,拿出一根鞭子,缓缓解开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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