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傲阳听了,心头松了一些,道:“可会伤及胎儿?”
“并不会,只是伤在面上表皮,与夫人血液,经脉都无害处,只是容颜略显难看些罢了,不知下毒之人是何人,掌握的极有分寸,想必是医中翘楚,老夫万万不及,不若……”御医说着又夸奖下毒之人,甚至想说有空给我引荐引荐,不过说道一半,察觉不妥,惊得一身冷汗。
“岂有此理,难看些罢了,尔敢出此妄言!殿下本为倾城之貌,闭月之容,就算放在大轩朝,能与之相较者,恐也无人能企及,如今面目全毁,岂是尔等一句戏言就可定论。”
凌国使者气得跳脚,什么叫难看些,这已经面目全非,亲娘都认不出好吗。
凌芊芊同样一脸悲愤,奈何她此时气的太久,回来又发了一通脾气,此时也累得不轻,这幅模样又被段傲阳看见,羞愤难当,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她还没有彻底傻到家,此时有些事自然有她皇叔给她争,她若是开口,反而落得下成,何况段傲阳说要彻查,她也担忧,这事情她不占理,有点心虚。
那御医也颇有骨气,扭过头,根本不理会凌国使者,他是大轩子民,凌国屡屡冒犯大轩,他对凌国的人根本没好感。
段傲阳摆了摆手,问道:“可有医治之法?”
“难以断定毒药成分,加上夫人又怀有身孕,在下不敢妄言,不过依小的看,夫人之毒,不消几日变会自然解除,无需用药。”御医有些为难,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毒,哪敢轻易用解药。
“你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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