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绯叶有些暗自高兴,觉得自己重生这一世,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便是学会了毒术,而且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多次为自己化险为夷,救了自己的性命。
说起这毒术,林绯叶又想起了温书墨。她始终觉得温书墨正直的过于死板,若不是如此,温书墨也不会落在墨桓的手下了。
要说这伸手,温书墨即便稍逊墨桓几分,但再加上毒术,墨桓绝无胜算的道理。
林绯叶觉得有些可惜,或许她和温书墨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认为毒术在该用的地方一定要用,否则毒术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而那些坏人又得不到惩罚。
隔着一层轿帘,轿帘内外的人各有心思。
段傲阳几次试图搭话林绯叶都没有成功,这次还直接被她甩了一句话,便不再理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他默默的走在马车旁边,看着摇摇晃晃的马车,心下一直有一句话未问出口。
那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你和我的亲骨肉?
这一层轿帘隔起来的不仅仅是两个人,而是隔在他们中间的无数人和艰难险阻,江山百姓以及那错失的时间,这些东西,他又该拿什么补回来。
段傲阳不清楚,于是一路上,他再也不说一句话,而是默默的朝着王府的方向走着,任太阳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安静而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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