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叶冷哼一声,道:“你所言本就是无稽之谈,要本小姐如何答你?”
说完不待卢霖渊开口,厉声道:“卢霖渊,本小姐问你,可曾亏待与你?当日你穷困潦倒,身无分文,本小姐甚至还曾接济与你,是与不是?而你如今竟然如此诋毁本小姐,到底是何居心。”
“不错。”卢霖渊面色有些不自然,气势一弱,但依旧梗着脸道:“可话虽如此,但也不能否认你对雪儿小姐所做之事。在下虽受你之恩,可是非大义又岂能不分。”
林绯叶等的就是他这句不错,其他的根本懒得听,而是冷笑道:“凭你,也配说是非大义,你倒是说说,你一介书生,前段时日还穷困潦倒,可如今呢,衣着光鲜,道貌岸然,你从何而来,而且你一个书生,竟然与二小姐私交甚密,你适合居心?莫非不知礼义廉耻,男女之嫌?”
林绯叶每说一句,卢霖渊面色变化一下,最后甚至一片惨白,但林绯叶岂会这么容易放过,冷哼一声,接着道:“如你等忘恩负义之徒,又何来的胆子在此大言炎炎,出口乖张,何况二小姐之事,府上早已有定论,莫非整个林府都是蠢货,就你一个聪明人?”
卢霖渊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林绯叶说的都是事实,他能有今日,林绯叶的接济自然居功至伟,除此外,还有林雪儿的帮衬。如今被林绯叶指出了,一时间他反驳无词,气得浑身发抖。
“竟然是这样,该不会他和二小姐有点什么私情,如今见势不妙,想来敲一笔吧?”
“我看也是。”
见卢霖渊半天吐不出话来,一旁看热闹的百姓,很自然的就联想到很多,这些寻常百姓,对富贵人家的传言,好的少,花边居多,加上林绯叶意有所指,很自然的,就想到这上面。
“你胡说!”
卢霖渊气得半死,强辩道:“我对二小姐只有仰慕之意,何来私交过密,林大小姐,你休要如此污蔑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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