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潋月满脸愤怒,接着又瞪着段子离道:“怎么,莫非你还舍不得下手?”
段子离冷哼一声,对段潋月越发不满了,没好气的道:“你就知晓莽撞行事,吃了这么多次亏还不够?”
说着又语气冰冷,道:“此事你无需多言,如今时机未到,不宜动手,她留着还有用。”
“能有什么用,左右就知道坏你我好事。”段潋月一脸不服。
段子离恼怒,喝道:“你休要胡言,能不能动动心思,如今段傲阳才刚走,若是此时林绯叶出事,他定然丢着战事不顾,马上赶回,你以为凭你那点小心思,真的瞒得过他吗,你想死,也别拉我全府上下替你陪葬。”
段潋月闻之,心头一惊,这才察觉自己太过冒进,不由口气一软,道:“那你觉得何时合适,还望给你准话。”
“此事急不得,待我在仔细考校一番。”
段子离想了想,又觉得这样说,段潋月恐怕是听不进的,他不怕段潋月在王府闹事,就担心段潋月闹得不好收场,最后又将他牵连进来,一时间颇为为难。
段潋月一听,这又是推托之词,不由怒道:“每次都如此推脱,你怎么就不能硬气一点。”
段子离面色有些难看,面对段傲阳,他还真不敢硬气,可心头思量是一回事,被当面指责,又是一回事。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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