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清漪目中满是泪水,幽幽道:“身为人母,我太想清亭了,将他置于别处,我又岂会放心的下。”
林绯叶默然,她没想到清漪原来是这样的想法,不过就她而言,对自己先前的举动也并未有多后悔,段清亭真的交给清漪,也不一定教得好,何况她并未苛刻过。
“哼,看来你还是没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林绯叶摇摇头,有些事她也不想多说,能明白的自然明白,不懂的多说也无益。
突然之间,林绯叶有些明白,为何世人总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了,无论是她还是清漪,甚至包括段傲阳在内,先前的身份地位都比现在低很多,而接受的教养,行为习惯等也都是按照王爷王妃等一众惯例而来。
如今突然掌管偌大地天下,他们眼光终究局限了,突然而来的身份变化,让他们都各自有些不适。
就拿那些后宫女人的争端而言,在王府内,这些不过是王府内院的小事,闹得再大也不过是家事,顶多稍加责罚,只要不闹出人命,多少都不会陷入死地。
然而如今呢,他们是皇妃了,帝王家里无私事,作为天下楷模,哪怕是段傲阳,也不敢随意乱了礼数,该上朝就得上朝,该守的礼节都要守,何况是那些皇妃,可偏偏他们并未察觉到,长期养成的习惯,依旧让他们行为举止未有多少改变,这让天下人如何看。
对于这些,林绯叶身为皇后,自然有管束之责,也不得不去立起规矩,否则,又岂能堵得住诸多大臣的悠悠之口。
对皇子的教养也同样如此,可惜清漪至今依旧不懂,皇子并非王爷子嗣,皇子犯错,责罚更严重,林绯叶能如此细心教导段清亭,又何尝不是想让段清亭将来少犯些错,同样少些血腥。
毕竟凭着她这些年的功绩还有展露的能力,与段傲阳隔阂的消逝,段清钰这个太子位置绝对无人可撼动,哪怕段傲阳将来心有不满,朝臣们也会顾及她的功劳,更何况段清钰一点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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