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小蝶偏偏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笑得十分甜蜜的讲个不停。
腾公公看段傲阳被弄得有些烦了,看着这个孜孜不倦像个孩子一样的贵妃娘娘,心中哀叹,却也只能开口道:“娘娘,这是宫缩,胎动的话,至少得五六个月呢。”
他本也只是好意提醒,不想让她白高兴一场,也顺道替段傲阳解了围,可千小蝶闻言,回头瞪他一眼,似乎是在这里责怪他打破了自己和段傲阳话的借口。
宫里难得热闹,皓王重回故土,明显是十分高兴的,一边喝着酒,一边同在座的人说起自己游历的所见所闻。
“一年前我去了一个边境小国,虽然寡国少民,可胜在民风淳朴,甚至到了夜不闭户,”大家听得津津有味,皓王也讲得兴致勃勃,十分专注,末了还不忘总结一句:那地方,啧,真是漂亮!”
一个笑话点燃了这个宴会,
段傲阳心里总挂记着林绯叶,所以除了必要时说几句话,便是在皱眉沉思,面前的酒几乎也是没怎么动。
贤王听着皓王说的那些事情,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端起一杯酒,一边喝着,转头便看见了状似忧心忡忡的段傲阳。
“皇上慢走一步!”一个声音将他叫住,段傲阳回头一看,原是贤王正向着他走过来。
“贤王可是有什么事?”他对贤王始终带着些疏离,此刻也是略带冷清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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