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看这地方血淋淋的,也不是用膳的地方,有什么事就改日再议吧。”段傲阳语气有些不耐烦,却还算客气。
偏偏这凌静宁好像听不懂人话,又想开口,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犹豫之间,已经让段傲阳的眼神注视了好几次。
“世子这是做什么?朕已经说了,让你们都退下,这可不是你们凌国的天下,最好还是收敛些吧。”
段傲阳对这个凌静宁本来就无甚好感,这会儿心里正烦躁着,说话也就没了往日面上做出的那样客气。
凌静宁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只看着段傲阳,一时竟愣住了,好在他反应的很快,也知道这段傲阳是得罪不得的人,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咽了下去,愤愤的转身离开了大殿。
客人三三两两的走出了大殿,原本热闹喧哗的大殿此刻却是安静又阴冷。
使者的血已经干了,空气里陈年佳酿醇厚的酒香,还有菜肴的香气,地上的血迹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林绯叶本就有身孕在身,平日里见多了的东西,此刻闻着,竟有些作呕。
段傲阳赶紧上前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万分紧张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那毒又发作了?”转头便要叫温书墨,却让她一把抓住了手。
“只是害喜,那么紧张做什么?”林绯叶清知一怔,光是这话段傲阳已经问了许多次,她也回答了许多次,他难道没意识到吗?
一边说着,抬眸望他,一下就看到他隽黑的眼睛,其中全是紧张,她便明了,他非常认真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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