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你这种无品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做珊儿的父亲。”
一字一句停顿的清晰,猎鹰听在耳朵里,却痛在心里。
被重视的人说无能,他还能辩解些什么,无力的垂着头,心里的千丝万绪,到了最后都化成了一声淡淡的叹息。
他的情绪,又有谁能够真正的明白,他的情绪,他又能对这谁,说的清楚明白。
这一切的一切,只有猎鹰自己心情清楚。
他起身,将桌上酒壶里已经见底的竹叶青端起,牵着嘴角微微一笑,邪魅的笑容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失魂。
一双深沉的眼睛,看向遥远的地方,没有焦距,可是眼神中却满是凄迷。
他多么希望那个可爱的小人儿,现在能够在他的怀中,对着他微微一笑,哪怕只是看一眼,就足够了。
“哎…”
沉重的叹息再一次传来,他不再犹豫,抓起就被酒水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带着些许滚烫,从喉咙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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