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从那么多人中选出来的,刘芳菲有足够的信心向凌静秋推荐自己,她喜欢这个男人,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喜欢就可以决定的。
凌静秋打量她半晌,那眼神就好似看着笼子里豢养着的宠物的有趣,正当刘芳菲以为自己有机会的时候,他平淡开口:“你以为你是谁?”
她一时愣住,不知道怎么回答——方才在大殿之上,他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问,她自然是如实回答了。怎么现在又说了起来?
“国主…”她怯生生的喊了声,却没有下文,她突然觉得自己毛遂自荐的决定似乎是太过草率了。
他轻哼,唇角讥诮:“我当才在大殿之上说得不够清楚吗?我只娶大轩皇室的贵族,你一个尚书之女,还在妄想着什么?”
凌静秋话说得狠,没有片刻的犹豫和停顿,她眸中汲水,又咬着唇生生忍下,怯怯弱弱,好个可怜模样。
凌静秋也不怜香惜玉,反而有些不耐,问她:“现在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这么一句话,轻易的就点燃了刘芳菲心里积累的委屈,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落下,她觉得狼狈,伸手去擦,却哭得更加厉害了。
他瞧不上她,似乎多看一眼也嫌浪费时间,她哭得止不住,他也没想其他,转身便潇洒离去。
好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好戏,最后竟是以佳人泛滥的眼泪做了结尾,宫中来往的宫人不少,路过这里的人亲眼围观了这一场好戏,下半日里,这边成了宫中奴才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黄莺从外头折了一捧花回来,想着插起来屋里清爽些,想起方才从其他奴才那里听到的事,便同林绯叶说了:“方才外面可热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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