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她，她脸上带了些笑意，却还是有些冷漠，不过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故意抬了抬手，将袖子从千小蝶手里扯了出来。

        走近林绯叶，他眸子清明了不少，她也看着他，波澜不惊。

        “你没事吧？”段傲阳问她。

        跟在林绯叶身后的黄莺上前一步，刚要开口，抬眼便看到林绯叶制止她的眼神，硬生生将到了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娘娘为什么不让我说？娘娘明明是有事的啊！

        黄莺在心里嘀咕着，但是面上也不敢说出来，于是只能低着头站在林绯叶身后。

        但黄莺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有事没事全写在了脸上，段傲阳一瞧黄莺的表情，便觉得不对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又问她，这次语气里多了些着急。

        林绯叶看他，他被千小蝶扯着的袖子还残留有皱痕，面色明显比前些日子憔悴了些，她知晓是因为她这些日子与他生气的缘故。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愧疚感，低着眼，双手端庄地交握在胸下，挺直地站着。

        养心殿里点了熏香，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殿中，千小蝶此时也安静地坐了下来，愣愣看着段傲阳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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