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事的看法,她也很是满意,对此人的评价,也在不知不觉间更上一层。
卢霖渊绝不仅仅只是整日研读四书五经的书呆子,恰恰相反,他吟诵时,胸中自有自己的一番看法。
孔子可不会教他,要如何才能对待别人的陷害!
儒家的仁道,走到头终归一个死字。
但卢霖渊所言的方法,纵然听起来略显狠辣,却能够永绝后患,扫清自己前途上的障碍。
卢霖渊才华横溢,但却并非死读书。
此人,倒也是个人物,金鳞岂非池中物,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关不住他。
“这番说法,甚合我心意。管家自会给予你五百两银票,伯母的病才是最重要的,绯叶自当帮忙。”林绯叶轻笑一声,目中难掩欣赏。只是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她也不便多留。
卢霖渊点头道谢,旋即转身离去。
林绯叶抬眼望着他的背影,少年身着简单而又朴素的粗衣,转身离去的身影竟是有着说不出的轻快,显然正洋溢在母亲得救的喜悦之中。
到底是少年郎啊。
林绯叶摇了摇头,轻笑着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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