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一身便装的段傲阳似乎有些疲惫,眼底略有青印。
俊逸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就现在那里,任由林绯叶看着,怀里还抱了一沓折子。
“你……”林绯叶呆愣了两秒,然后自认为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自己过于猛烈的目光,佯装淡然的开口,“今日天气晴好,王爷竟有雅兴来此一遭!”
话一出口,林绯叶就有些后悔了。
她本想问问他这几日去了何处,做了什么,怎么看上去消瘦了些,她如鲠在喉。可今时今日的她,她们并非夫妻,又何必如此熟稔,只能用这样笨拙又别扭的方法表现出来。
思及此,林绯叶的神色有些黯淡。
段傲阳一抹张扬的笑容在微微桀骜的脸上铺散,像是艳阳照耀一般。
林绯叶带着埋怨的口吻让他觉得自己这几日的忙碌都是值得的,她既然不愿表现出来,那么他也就假装没听出来。
他也打蛇随棍上,“今日天气确实不错,可惜本王房里不如林小姐房里倒是通彻明亮,借你的房间批改一下公文。”
彭长明乃趋炎附势的小人,又岂会得罪。
安排给他的房间,坐北朝南,无论光线还是风水都是整个庄子最好的,怎么会光线不好?林绯叶早就从绿衣口中得知了,但是一时又不好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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