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西边有一处院子,平时鲜少人过去,就连丫鬟仆妇每日也不过是将份例吃食拿去,绝不过多停留。
院子没有名字,外面的牌匾上象征性地挂了一个没刻名字的牌匾。
可今日却不同,苏家主母,带着仆妇数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便到了这无名院。
这院子一下子便显得狭小拥挤起来,连带着里面养着的几簇任其生长的小野花都显得局促起来。
穿着灰褐色长衫的老者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笑上前敲了屋门。
“七少爷,夫人来看您了,想问问您在这住着有没有缺什么东西,您从天泽灵宗也回来了一段时日了,夫人之前都一直没时间,如今正好是得了空,便立即来看您了。”
屋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都摆放得十分整齐。
书案上堆了许多书,少年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从一块传信玉简上挪开,他抬起脸来。
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布葛长袍,一头乌发在脑后松松垮垮地挽了一个发髻,有一半则是随意地披散在脑后。
他眉若远山,目如星辰,唇红齿白,极为温和俊雅,唇角似有若无地挂着舒朗惬意的笑,看起来便是心胸不凡的人。
“我什么都不缺,多谢母亲亲自过来一趟了,我身残不便,便不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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