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在花楼里, 去床那边是什么意思?
嫚尧顾不得多想,在花楼里当然要有在花楼里的样子, 她忍着全身经脉的疼痛,几步跳上床,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剥下了身上的外衣, 再把头发扯乱一点,露出半点肩膀,再将被子往身上一拉。
也不完全拉上, 堪堪露出点肩膀来。
窗幔是拉下来一半的,那个弹琴的琴师的角度应当是看不见的。
苏钰只往那看了一眼,见这跑进来的女子动作熟练老道, 也没多想,神色依然温润从容。
他低头抚了抚那根断了的琴弦, 然后淡定的直接将那根琴弦从琴上扯掉了。
嫚尧侧着身体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
行云流水的琴声再次响起, 那根断了的琴弦断了就断了,他毫不在意,依旧能弹奏出一曲在外行人看来极为动听的乐声。
外面人声鼎沸,呼啸着的风夹杂着火烧过后的烟味飘进来, 垂着头的温雅秀致的男子丝毫不为所动。
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嫚尧心想, 忍不住抓紧了被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