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萱花的印染,我做了五张印版,用五个丝网,完成了五色套印,因此除了本来的白色,这块绢布上还有五色。如果说这个是我手工画的,卢环不会如此地失态,但是彩依告诉他,这是印的,就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可是一线工匠,对大唐最先进的印染无比地熟悉,他无论如何也难想相信这个是印的。他宁肯有人告诉他,我是神仙,这两块布是我用仙术搞出来了。
“真的是他印的,我还帮他了很多呢,他干活不细致,都是我一点一点做的印版。”彩依开始摇头尾巴晃了,我看她兴奋的快冒鼻涕泡了。
“你休要再骗你芦笛叔,你从小就喜欢骗我的。我上过你很多次的当,这次我绝不上当。黄莺儿,你和卢叔说实话,卢叔还给你买乌梅吃。”卢管事没了办法,开始用彩依爱吃的乌梅引诱她了。
“谁还爱吃乌梅,夏花,去拿几串冰糖葫芦来,我要请芦笛叔尝尝我亲手做的好吃的。”彩依继续臭美,要请大家吃冰糖葫芦。
“你这孩子就想急死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得到你母亲的消息了,你想不想听,你要是想听,就赶紧告诉我。”卢管事换了法子诱惑彩依。
彩依听到有母亲的消息,立刻就老实了下来,她开始流泪啜泣:“芦笛叔,我真的没骗你。就是小郎印的。我母亲如何了,你快告诉我好不好。”
“你母亲好,你弟弟现在洛阳,负责一家店铺,你母亲跟他一起去了洛阳。现在两人都很好,你弟弟还请了婆子照顾你的母亲。”
彩依的母亲是个良妾,岁数大了人老色衰。彩依父亲现在在外任个知县,带了新娶的小妾去赴任,彩依母亲在范阳老家无聊,就跟着儿子去了洛阳。
“小郎,母亲去了洛阳,我们何时去洛阳啊。”彩依听她母亲去了洛阳,立刻就激动了起来,摇着我的胳膊问道。
我今年本来计划去洛阳考科举的,可这几天的消息,给我泼了冷水。去年腊月就有消息传出了,武则天今年要停了科举,要在今年设置铜匦,这个新设铜匦不是投举报信的了,它是用来给人自荐用的。你只要觉得你自己是人才,支持武则天执政,你就将你的简介、政治见解、能力等写成奏文丢到铜匦之中,铜匦院会有人筛选,将合格的人招到吏部鉴别。能力强者武则天亲自召见,赐予官职。武则天为何会如此,还是源于她和世家集团的斗争。她在去年初就表示过,她就辅政一年,今年初就会将权力交给儿子李旦。于是这些愚蠢的世家,就都去李旦那里烧冷灶,这就叫武则天警惕了起来。为了警告这些世家大族,她就决定今年停了科举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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