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用过的器械每天都要用高压锅消毒的,再有一刻钟就好了。”
门房的门口站着孙三和老蔫,看见我立刻敬礼。我回礼后小声问道:“怎么样,没人闹事吧?”
“呵呵,怎么会有人闹。就是有人轻伤员在泡病号,明明结痂了,他们非要挑开缝线,就是为了在这好吃好喝,多泡几天。”从来不爱说话的老蔫今天可有点贫。
“萧让呢?”我问孙三。
“他带了人在巡逻。昨天他差点被萧老爷子给打死。今天带了一身的伤在巡逻。他让我代替他的副队长,我现在临时代理。”孙三简单地说了几句。
“哥哥,你来了。”屋内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嗯,我接你回去休息。雪竹将热水都给你放好了。”我对门口的二位一点头,推门进了门房。
屋内水气缭绕,那个高压锅没有橡胶,就是用软木做的密封,密封效果太差,高压锅根本就没什么压力,只能靠着时间来杀死病菌。
“芍药姐,最近辛苦你了。”我对芍药姐施礼。
“不辛苦,馨儿给我发饷银,我现在赚的比子规还多。”芍药姐很是高兴,苏锦年薪二百贯,芍药现在是临时工,她之前一直住在这个楼里照顾受伤的苏锦。现在很有护理经验,被馨儿称作护士长。
我本来一直担心苏锦会不高兴,没想到苏锦对此满意的不得了。他老婆孩子近几日就会到,这个芍药姐就是别人送给他的,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她,现在芍药就住在我家,平时还有事做。苏锦在城里有个小院,他不来我家时,就不会担心芍药姐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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