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如豆般的灯光下,是一个衣衫单薄的女人。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一个带着江浙腔调的女声。
“既有肥牡,以速诸舅。宁适不来,微我有咎。”呵呵,诗经。我也会。
“你又撩拨我。”女声带了不满。
“你撩拨的我。”我轻声说道。
耳边痒痒的,一个蚊子一样的声音:“摸你老婆,你摸我做甚?”
“小郎,饶了奴奴吧,一会又睡不着了。”
我擦了身子,将馨儿交给了一点斜阳红欲滴的雪竹。
雪竹狠狠地瞪了我,才给锦塌上的馨儿套小衣。
我突然感觉腿上一痛,想要大叫,又死死地闭住了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