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你凑巧的东西太多了。你给我说说,那个水写布你如何凑巧做出来的。”徐仁知道我又在瞎编乱造,就开始将军。
“那东西真是凑巧的。我小时候家贫,没钱买纸,就在石板上练字,因此。。。。。”还没等我说完,我就遭打了殴打,还是三个人一起打我。
“金判司,我看此人应该流放五百里。这人就没一句实话,你听听,他小时候穷,穷人家能养出这样的败家字吗?”徐仁打了我还不够,开玩笑让金阳给我治罪。
“我看应该流放三千里,西域那里正要开战呢,派他去正是合适。”辛大炮简直就不是人,几句话间,就把我送去西域了。
“我看他还是最适合去刑部做判官,这小子的破案手段,都是闻所未闻啊。”还是金阳好,这是让我去做六品官啊。
“他的事,我们说了都不算。我和广州府的段同知都保举过他。都被吏部压下来了。真不知道他得罪了谁。唉!”徐仁是一脸的惋惜和无奈。我此时才知道,他是保举过我的,可是我的委任不知被何人给压住了。
“还是下场一搏吧。不过卫星,你今年可能要失望了,我听了消息,天后要停了今年的科举。实行自荐。”辛御史爆料了一个大消息。
“自荐!什么是自荐啊?”有疑问的不是我一个,金阳和徐仁也不知道这个要轰动大唐的消息。
好不容易送走了三人,回到客厅时就看见了思想者王怿,王怿托着腮的样子像极了那具雕像,只是面容上的深深的惆怅难以化解掉。
“就要功萌入仕了,这还不够你臭屁的。你在这装什么深沉啊?”我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出云,你说如何能让爷爷做宰相啊?爷爷的级别差不少呢,而且爷爷就没在中枢任过职位的。他治学的是《三礼》,可现在礼崩乐坏的朝廷,哪有爷爷的一席之地啊?”王怿其实就不是在关心他爷爷的前程,他是在关心自己的酒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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