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是画我们吗?”
“对!”
我笑着说了一个字,就开始调墨。
我一手拿了两支笔,羊毛笔蘸墨,然后又在笔洗饱饱地吸水,另一只狼毫笔上沾了焦墨,备用。
羊毫被我侧锋在宣纸上转了半圈,笔不停歇,又是半圈,纸上立刻就是一个墨色丰富的小圆。
“啊呀,画的是什么啊,姐夫你怎么不勾线稿啊?”彩芩太惊讶了,我上来就分染吗?
“看好了!”我笔上再次加水。
“啊呀,不行的,水太多了。”有个媳妇也是擅画的,看我还加水,就好心提醒我。
“没关系的,看好了!”我再次出手,接着小圆就是有力的一笔,手中的飞速圈旋,一秒种内就是六笔。
“我看出来了,像是一只猫!”一个婆子先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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