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这可不行啊。你们今天就是来试菜的,我们的酒楼就叫半只鸡,一桌就提供半只鸡的。”王怿立刻就反对,桌子上是八道凉菜,其实已经很丰盛了。
“守规矩,徐判官。他们上什么我们就吃什么。那个松鼠桂鱼、一品豆腐、宫保鸡丁何时上来啊?”辛御史就是比徐仁懂事,喂什么吃什么,很有动物的自觉。
“我去烧菜,顺便看看那佛跳墙。六哥,帮我陪好各位长官。”我嘱咐了一句王怿一句,就去做菜。雪竹也不再屋里伺候了,跟着我出了餐厅。
“小郎,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偷看过我洗澡?”雪竹凑到了我身边问道。
“去去去,一边去。你又来!”这丫头刚才就是假哭,那天我画画,需要个模特,本来找的是梅香,是她自己毛遂自荐,非说自己比梅香长得好看,结果看到画后,就非说她前天洗澡,发现有人偷看,那个人就是我。不然为何我画的女人和她身材是一样的。
“小郎,你说这些画刘闯是怎么得到的啊?”雪竹问我。
“去问馨儿吧,她应该已经知道了。”馨儿刚才抽空找了梅香谈话,我觉得应该有了结果的。
小厨房里,馨儿、云娘带着几个丫鬟在忙着做菜,看见我们进来了,馨儿放下了手里的刀。
“玉珠,围裙!”我喊了一声,就开始在水龙头下认真地洗手。
“哥哥,那个女人也真是可怜。你说修道的人,心是不是都变成石头了。她在彩依的屋子里哭了好久,她说了好多事。那个人真不配做男人,就是个人渣。”馨儿不知道听李峤的女人说了些什么,就在厨房里开始大骂李峤。
“我也没修过道,不懂。不过这个李峤会很厉害的功夫,他只用自己的眼睛,不需要语言引导,就能催眠人。我当时就知道他在催眠我,可我就是脱离不开。而且,我觉得此人偏执,很可能此次他只是暂时的偃旗息鼓,说不得他什么时候找到机会,还会卷土重来。”我对这个李峤很是忌惮,他不仅会邪术,而且此人身边的那两个女人真是功夫了得。卫士们篡射那个女人的时候,那女人瞬间发动,以最快的速度和角度,躲过了所有的羽箭,第一时间就以我为盾牌,挡住了所有进攻的角度。萧让说那个女人的功夫确实比他高明不少,当然,这个不少是多少,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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